你没有权利说这样的话。我劝你,还是识相点闭嘴,否则,这根钢管可是不认人的。”
郝建从他嘴里知道,他们肯定是慕晓松请来的人,根本不是业主。
斯文的中年男人说;
“这是不一样的,你不要偷换概念好不好?”
“哪里不一样?油烟机是商品,房子也是商品啊。商口的价格随行就市,随机沉浮,不是很正常吗?”
斯文男也愣住。
郝建更加有力地反诘:
“按照你们的逻辑,三年后,这房子上涨两千元一平米,你们肯补交这个差价吗?”
“这,这。”
斯文男也“这”不出来。
郝建又转脸对刀疤男说:
“要求不合理,更不能采用这种野蛮的办法表达。快把门障撤了,公司可以不追究你们的责任。”
“什么?你好嚣张啊。”
刀疤男又流露出来,他们是受雇于人的,但他在动手前还要找个理由:
“你竟然对我们业主这样无礼,如此黑心,这不是在骗我们钱吗?”
被他这样一鼓动,业主又嗡嗡地议论起来,有的人还骂骂咧咧,很是不平和愤慨。
郝建问刀疤男:
“你说你是业主,你把房产证拿出来,给我们看看。”
刀疤男一愣,然后才鄙视地说:
“你是什么人,我要给你看房产证?”
“你不是说,你是主业吗?来问我们要钱,还这样堵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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