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听,他不是医生,尚且能这样。而你们都是专职的医生护士,却连这种常见病都看错,你们惭愧不惭愧啊?”
医护人员个个都羞愧难当地低下头。
郝建被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转身走出去。
回到病房,他又给病人捻一遍针。
病人明显感觉有效果,一迭连声说:
“嗯,真的有效果,太神奇了。我头也不重,脑不晕,后颈也不板结了。”
在一旁看着的家属都称奇不已,赞不绝口。
郝建也很高兴,连慕如烟也脸泛微笑,目露喜色。
第二天上午,郝建开着车子送慕如烟去上班。
慕如烟坐进总裁室,有些六神无主。她不知道从何干起,她爸爸没有回来,不把股份过到她名下,她也名不正言不顺,不能大张旗鼓地开展工作。
她坐在总裁室里,感觉有些不安,怕有人拿问题来为难她。她让张美齐把董事提出的问题交给她,下去坐着郝建的车子走了。
她还是到医院里来请示爷爷,陪伴爷爷。她现在还不能离开爷爷进行独立工作,只能像爷爷的贴身秘书似地,担负着请示与传达的任务。
郝建今天要给她爷爷和胡红芳第二次扎针。
他昨天给胡红芳扎了一次针,胡红芳病情明显好转,对郝建敬佩至极,感激不尽。
她与妹妹商量,决定用两个办法回报和感谢郝建:
一是给他塞个两万元红包,二是帮他在慕家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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