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一眼,连忙从裤子袋里拿出手机,打开微信里的收藏,按出录音键,等待郝建给他下达录音指令。
“我知道,你是听了别人的话,才这样做的,不是你成心要赖钱。我可以留你一条命,但你必须说出谁让你这样做的,不说让你残废。”
郝建边说边在食指和拇指上加力,这两根手指就是他给患病者针疗时带功捻动的两根手指,内劲无比,可以捏断铁条。
他轻轻使力,李应飞就痛得嚎叫起来,赶紧讨饶说:
“我说,我说啊,你放开,我的手腕要断了。”
郝建放开一些劝问:
“说,再不说,我真的捏断你手腕。”
他边说边给王能诚使眼色,王能诚赶紧按开录音键。
李应飞说;
“是有人,让我不要还钱的。”
“是谁?”郝建追问。
“是,我真的不能说。啊,我说,我说。”
李应飞痛得满头大汗:“是关,关根振。”
郝建与王能诚面面相觑,再次追问:
“你为什么要听他的?”
“因为,这个小区,关氏集团占了百分之三十八的股份,也是我的一个业主,我不能不听他们的。”
“还有呢?”
郝建知道,他不会因为这个原因而听关根振的,毕竟不是行政命令。商人做什么决定,都会考虑利益。没有好处,他是不可能做出这个决定的。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啊,我说,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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