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说:
“我一生习武行医,真是没有做过什么坏事。”
爷爷边说边让宋晓雯仰天躺在床上,头对着床的外面。爷爷在她的头前,然后伸出手去给她扎胸前的四根银针。
不亏是个老中医,也是个功夫高手,他手上的皮肤有些皱缩,但一点也不颤抖。他没有用手量,只凭目测,就能隔衣找准穴位,而且能在不碰她敏感部位的提前下,悬空着两手,不声不响地将四根银针,迅速扎入她的穴位。
大概是宋晓雯还在哺乳期的原因,那里奇大,连爷爷也不好意思多看。爷爷拿一条干净的毛巾盖在上面,才打开门把郝建喊过来,对他说:
“郝建,我给你说一下这几个穴位吧。”
郝建的记心和领悟力非常好,爷爷给他说了一遍,他就全部记住了。而且只凭目测,就能准确地找到穴位。他在那张椅子上坐上,一会儿就给宋晓雯扎好头部的四根银针。
郝建的脸涨得更红。爷爷不仅没有责怪他,还笑着鼓励他说:
“郝建,你眼睛要看好。不要害羞,医者仁心,只要不存杂念就行。”
这样一说,郝建就放空眼睛,正视那根银针,准确地伸手捏上去。再悬空着手,带功捻动起来。这样的带功捻动特别累,只一会儿,他就累得满头大汗。
爷爷赶紧拿毛巾来给他擦汗,还站在旁边给他搧扇子。
马上,宋晓雯就来了感觉,享受般赞个不停。
做到十点多钟结束,拔好针,宋晓雯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