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是合理的,比医院好得多。”
“每次针疗,我收取两百元的针疗费。这个钱,是不退的。”
郝建解释说:
“因为包治的针疗费是要退的,而我开这个诊所,维持下去也需要费用。”
少妇表态说:
“每次收两百元不算贵,起码我能承受。”
郝建拿出一本厚厚的记录本,再拿起一支笔说:
“你说一下你的情况,包括你的年龄,职业,什么时候开始有精神病?多少时间发一次病?等等。”
“嗯,我知道。”
女患者态度的认真起来,也有些紧张:
“要替我们保密,所有信息都不能外传。”
郝建说:
“这是最起码要做到的。你看,你刚才一走进来,我们就把门关上。”
“这样我就放心了。”
女患者开始说她的情况:
“我叫刘丽颖,今年二十八岁。我是一个乐队的音乐制作人,已婚,有个两岁的女儿,所以不能去精神病院治病。”
郝建在记录本上记录着,说:
“你的病算是很严重的。”
刘丽颖脸上飘起愁云:
“为这事,我们吵得快要离婚了。”
“郝医生,你看我是哪一级?”
郝建说:
“你交四万元保证金,病根治,就不退;没有根治,两个月内再发,我把钱退给你。”
刘丽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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