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慌张起来,悄悄把身体往一个医生身后缩。
林院长掉头找着冷桂生说:
“是冷桂生。”
郝建不客气地说:
“原来是他?他对我妈这么冷漠,对林局长的丈人却又过于热情,这一冷一热,说明了什么?”
“又出现了什么后果?他应当在承担什么责任?”
冷桂生吓得满头大汗,紧张得脸色发灰。
他连连后退,退到后面墙上,身子一震。
他愣了一下,才走上来,“噗”地一声,向郝建跪下,苦着脸恳求说:
“郝神医,我错了。你就救救他吧。只要能救活他,怎么处理我,我都认了。”
郝建也不去拉他,转身走到老人床前看了一下,回头说:
“他用药太多,体内的毒火出不来,攻击到心脏和呼吸器官,已经濒临死亡。”
“现在,我只能用我的针术试一试。救不活,你们也不要怪我。”
谁不也不敢接口说话,只有林同仁有资格表态说:
“郝神医,你救吧,救不活,我们不怪你。”
郝建得到局长这句话,才对几个医生说:
“快把他身上的管子拔了,呼吸机撤了。”
“这个。”
几个医生僵持着,不敢上前拔。
一个医生把冷桂生扶起来。
冷桂生是老人的主治医生,也为了将功赎罪,大胆地走上来,把老人嘴上的呼呼机撤下,身上正在吊着的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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