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打不通了。
    关华鑫没有洪学军家人的电话，也不敢给他单位打电话，以为他有什么事，耐心等待着。
    但他还是有些心慌，觉得这事又很蹊跷。
    现在，在慕家人面前，他没有面子说实话，索性把谎话说到底。
    郝建还是不紧不慢地问：
    “你让谁办的？钱送给他了？”
    关华鑫一愣，马上心虚地叫起来：
    “我在帮慕家办事，你烦什么啊？你有这样的关系吗？”
    桌子上的气氛更加尴尬和紧张。
    郝建淡淡地笑了一下说：
    “我没有关系，也没有本事，但我已经把批文搞下来了。”
    “什么？”
    关华鑫脸色刷一下白了，额上冒起热汗：
    “你搞下来了，在哪里呀？”
    郝建已经把批文给了柳如烟，对她说：
    “如烟，你拿给他看一下。”
    柳如烟早就从包放在楼下的沙发上，她站起来，从包里把那张纸拿给关华鑫看了一下，说：
    “这是家具城的批文。”
    关华鑫看着批文，羞愧难当，尴尬万分，直恨无地洞可钻。
    但他还要作垂死挣扎：
    “这个红头文件，就是我送了钱，才批下来的。”
    郝建看了大家一眼，笑了：
    “关华鑫，你真的让我很失望。在事实面前，还这么镇静，还在说谎骗人。”
    “这样的素质，实在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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