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走出去。”
郝建屏住呼吸听着。
陈红美回想着,说下去:
“过了半个多小时,有几个人走到四楼,好像在考察工地。有个女人走到那间房子前,问一个男人,阿彪,这个房间上有锁,里面有什么?”
“阿彪轻声问那个光头大汉。光头大汉有些慌张,声音却很镇静,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施工工具吧?”
郝建记住了阿彪的名字,从这个名字看,这个阿彪也许是道上的老大。
“我屏住呼吸听着,只听阿彪对那个女人说,丘总,工地上临时弄几间房子,放工具和旧材料,是常用的事。”
“叫她丘总?你没听错吧?”
郝建问。
“应该没听错,我正要扭身呜呜地喊叫,外面的人走远了。”
陈红美悲伤地说:
“第二天,这个叫阿彪的混蛋,也来强暴我。他对光头大汉说,昨天他就知道里面有情况,有意把丘总支开。”
“阿彪好像是头目,光头大汉对他唯唯诺诺。”
听到这里,郝建明白了:
“这个叫丘总的女人,是个关键。找到她,就能找到问题的症结。”
陈红美一头雾水,问郝建:
“怎么她是关键呢?”
郝建说:
“说到这里,其实已经很清楚,有人想独吞这个楼盘,而且想通过移花接木的办法,吃掉弘阳集团的投资款。”
“哦,是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