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得很卖力,过了一会儿,额上就冒起汗珠。
柳如烟外公也看得懂,他声音低喑地说:
“郝建,谢谢你,救了我。”
郝建本想叫他一声外公,他叫过的,可现在他要跟柳如烟离婚了,他不能再贱骨头地乱叫,就说:
“不用谢,没什么的。”
柳如烟外公转脸去看女儿和小外甥女,慢条斯理地说:
“红梅,如烟,你们,不要再怠慢郝建。对他妈,也要客气一些。这是做人,最起码的道理。”
“他们虽然穷,但都是好人,也是老实人,郝建还是退伍的特种兵,能帮助你们。雪柔为什么把他介绍给你?总是有根据的。”
朱红梅听话地点点:
“好的,爸爸,我知道了。”
“嗯,外公。”
柳如烟也嘟哝一声。
捻了将近一个小时,郝建才给他拔针:
“明天开始,我给他治疗老年痴呆症,大概两个月,扎十多次针,就能治好。”
郝建收拾好针盒,与柳如烟走上三楼,往新房走去。
早晨起来,郝建洗刷好,就去问柳如烟:
“我们还要不要离婚?”
正在大衣柜前照着镜子,穿着衣服的柳如烟愣了一下,脸色平静地说:
“我给你两个月时间,你给我外公看病。”
“那你下去,给我妈打个招呼,否则她要走了。”
郝建有些留恋地说:
“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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