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抵赖!”
金海泉难堪得无地自容:“我只是想。”
郝建一个大嘴巴抽上去,怒道:
“你尖着嘴巴要亲她,还没干什么?”
金海泉的嘴唇顷刻紫肿起来。
郝建要举手再打,柳如烟上来拉他说:
“不要再打了,他没有得逞,就饶了他。”
郝建对金海泉说:“金海泉,你自搧四个耳光,给我老婆赔罪,保证以后不再非礼她。这次评定中级职称,你只公公正地评,我就饶你。否则,我打烂嘴巴,还去向院长反映。”
他放开金海泉的衣领,怒视着他。
金海泉松了松衣领,被收痛的喉咙干咳几声,才抬手连搧自己四个耳光。他边搧边说:
“我该死!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郝建指着他说:“你刚才还说我坏话,这次暂且饶你,以后再说,决不轻饶!”
“郝,郝先生,我再也不敢了。”
金海泉点头哈腰,连连求饶。
郭婉贞病房里住进一个消化内科病人,七十多岁,是个富豪。
他病情很重,一住进来就脸色灰白,眉头紧皱,眼睛紧闭,呻吟不止。
是他女儿把他送进来的,她女儿三十岁左右,脸蛋标致白嫩,身材挺拔丰腴,一身名牌服饰,一看就是个富姐。
她走进病房,就焦急地说:
“医生呢?快给我爸治疗,他痛得吃不消了。”
“我去叫。”跟在他后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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