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理离婚手续，就还是夫妻。”
    金珊珊俏脸拉下来，生气地跺着脚说：
    “你是个胆小鬼！我再也不理你了！”
    她说着眼睛一红，哭了。然后掩住脸，羞愧难当地奔出包房。
    郝建呆了一会儿，去另一个包房买了单，不声不响地与柳如烟走下去，一人开了一辆车，回国奇医馆。
    这时已经九点多钟了，医馆里还是灯火通明，但人影不多，比较冷清。
    郝建从车子里走出来，直接上三楼，走进一号诊室。
    柳如烟默默地跟进来，没跟郝建说话，就收拾他的东西。
    收拾好，她转身看着郝建说：
    “回家吧。”
    郝建没有说话，拎过一个塑料袋就往外走。
    走到下面的停车场上，柳倩雯坐到郝建的车上，轻声说：
    “不要开两辆车了。”
    郝建还是不吱声，发动车子开出去。
    回到家里，柳如烟放下手里的包裹，转身愣愣地看着郝建。
    郝建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想转身走开。
    柳倩雯一头扑进他怀里，娇喘着说：
    “我发现，我离不开你。”
    郝建也激动起来，把嘴巴凑到她耳边说：
    “我也一样。不过，你反复无常，态度冷傲，实在让人受不了。”
    柳如烟解释说：
    “这是我的性格，性格是难改的，你不要试图改变，只能适应。”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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