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怕她累,让她早些回房休息不提。
却说,李玄度离开菩府,将慧儿也送回蓬莱宫,本想径直寻皇祖母提事,但想到她那日和陈女官说的话,又觉开不了口,略一沉吟,便策马去往皇宫,入宫求见皇帝。
华灯初上,皇帝在紫宸宫的御书房里阅着奏折,听宫人说秦王求见,命他入内。李玄度问安,他抬头看了儿子一眼,见他一身常服,看着像是外出归来,便问他去了哪里。
李玄度说今日送慧儿去安国寺赏花,方回来,忽记起父皇,先不回王府,特意入宫来向他问安,又关切地道:“我前几年人虽在外,无日不在思念父皇。父皇切不可太过操劳,有些事,能放就放给下面的大臣,自己要多休息。”
皇帝心想嘴巴说得好听,前几年就没见你主动给朕来过信。
又想起他刚回京之时,自己提出他如今也该立妃娶亲了,他却依然推脱这推脱那的,就是不答应,越看越觉不顺眼,哼了一声,冷冷地掀了掀眼皮子:“难得你有如此孝心。进宫何事?”
这个幼子,皇帝从小看到大,如此一反常态,甜言蜜语,必暗藏妖。
李玄度见被一语戳破,讪讪摸了摸脸,咳了一声:“父皇,儿臣前日去蓬莱宫探望皇祖母,皇祖母谈及儿臣婚事,言下颇多牵挂,道儿臣不小了,从前因战事,耽误了这么多年,如今竟还是连个王妃也无,不成样子。儿臣想起父皇那日也是如此教训,心里很是愧疚。怪儿臣不懂事,这么大了,还让皇祖母和父皇操心,很是懊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