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听到金熹又道:“姝姝,你和我说实话。莫骗我。”
菩珠抬眸,对上她凝视着自己的那双眼睛,心忽然一热,不想骗她,不由自主地道:“姑母你猜得没错,我义父的伤处沾了毒――”
见她神色一变,忙又道:“姑母你不必过于担心,义父确实应该无大碍了。昨日我问过军医,军医说,他体格过人,已过了最危险的时刻,接下来好生休息养伤便可。故昨日,我想让义父一道入城养伤,他却说他还有事,不便停留,今日随军先行走了。他应是不想让你们为他挂心,故今早叮嘱,若被问及伤情,便说他痊愈了。玉郎他不是故意骗你的。”
金熹沉默了片刻,抬起眼眸,脸上再次露出微笑道:“多谢告知。你去休息吧。”
菩珠应好,走了进去。
金熹望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原地继续静静地立了片刻,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寝间。
日头已开始西斜,从与今早相对的西窗窗牖里射入。
她坐在一早梳妆过的那面镜前,凝视着镜中人。
依然是柔良夫人为她卸妆、更衣。
耳畔静悄悄的,只有钗环相碰之时发出的轻微叮当之声。
柔良为她卸去头饰后,低声请她起身,好为她更衣。
金熹从座上缓缓起身,却没有让女官为自己更衣,而是走到西窗之前,向着窗外而立,望着夕阳,背影凝然。
柔良不敢扰她,立在她的身后,屏息望着她的身影。片刻后,见她忽地转身,迈步便朝外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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