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路上弑君夺位,派人谋害殿下,我以为我可趁乱将她带走,她却要去寻韩驸马救你。我以强制手段不放,她为脱身,竟不惜夺我佩剑割腕,以死相对。那时我便知,殿下你在她心中是何等地位了,但我依然不服。”
“如今我方知,我之胸襟,远不及殿下。一个莽人罢了,穷凶极恶,不但多次冒犯殿下,对王妃亦是有所亵渎。如今殿下既往不咎,赦我大罪,王妃之言,我更是愧不敢当。往后,只要殿下与王妃有所用,但请吩咐,崔铉虽剩一残躯,亦可以死赎罪!”
……
李玄度被众人送出大营,行在回往河西的路上。思一回崔铉在他临走前的话,心便就感到痛一回。
他记得清清楚楚,当日,他将她带去蓬莱宫避难,在马车中,无意间看到了她藏起来的受伤的手腕。
玉腕之上,一道深深割痕。血淋淋,触目惊心。
他认出是被利刃所伤,问她原因,她说是她自卫之时无意割伤所致。
她解释的时候,语气平淡,他便信了她的话。
如今他方知道,她骗了自己。
也是如今,他方知道,原来那个时候,她便就对他如此关爱了。为了救他,甚至不惜性命。
对此,他应当感到欣喜。
但他却无,半点也无。
他只感到心痛和懊悔。懊悔自己的粗心,更懊悔那时对她的姿态。即便心里喜欢得要命了,被她所迷,无法自拔,却还总是以施舍的姿态去面对她。
倘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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