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像是管事的人,向他要了信,命他等着,随即匆匆入内。张石山等了许久,那扇门终于第三次打开,那个管事也再一次地出来,没有回信,只道:“霜夫人命你传话,她信不过别人,她要先见菩氏女。叫你主人将她送来,别事,见了再说。”说完,抛出来一袋金叶,再次关门。
这趟送信之行,也算是顺利。
张石山当天便踏上返程,数日之后,赶回乌垒。
他到的时候,李玄度和叶霄、张捉,以及前些天刚带了部分兵马赶到这里的于阗王子尉迟胜德诸人正都一道在堂中议事,见他归来,便都停了下来。
他不敢耽搁,立刻将自己送信、得到口讯回书的过程讲述了一遍,最后那袋金叶也呈了上去。
李玄度听罢,眉头慢慢地蹙了起来。
叶霄和张捉已是知道王妃之父从前与那霜氏女酋有旧,故秦王改变计划先去信游说女酋的事,这几日,皆在翘首等待,此刻听到口信回复,张捉抓起小袋子,解开后,将里头的金叶哗地倒了出来,散于案头,足有几十枚之多,金光灿灿,不禁瞪大眼睛惊叹:“西域原也藏龙卧虎!连个老妇,出手竟也如此大方!”撒完了金叶,又扭头道:“殿下,那老妇既信不过别人,只信王妃,那便快将王妃送去吧!叫王妃好好劝说几句,若真能将那老妇劝得投到咱们这边,莫说救个把人了,咱们便是去打晏城,也会省事不少!”
他是个粗人,但却不是蠢人。
战事便就意味着死人。越艰巨的战事,死的人也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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