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殿下受我一拜!殿下放心,不管长子最后能否救回,冲着殿下的这一句话,我于阗便就能为殿下效力,甘心追随!”
李玄度将于阗老王扶了起来。
尉迟胜德喜不自胜,不顾身上还带着伤,立刻毛遂自荐,说自己也要随秦王去往乌垒,效力麾下,救回兄长。
李玄度在于阗停留了几日,助于阗王在国都之外择选地点,设立烽障,传授如何简明有效地传递消息,以加强对敌人来袭的防备。临走之前,将郁弥、皮山等几个小国的国王悉数放走,各国的王子,连同之前张捉俘虏的那个莎车国王子,则全部留给于阗王暂作人质。
安排好各项事后,他动身踏上了回程,终于在这一日的傍晚,回到了乌垒。
这一日,比他那天离去之前向那女郎许诺归来的日子,推迟了整整五天。
自他走后,菩珠便觉自己仿佛患了病。白天魂不守舍,入夜燥热难当,一个人抱着枕,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两辈子,她生平第一次,害了这样的病。全怪他不好,要不是他临走前突然莫名其妙地和她说了那么几句话,她怎么可能会这样?
她只能让自己忙碌起来,好快些渡过这等待中的每一天。
她和若月王姊渐渐相熟,相互往来。她继续给乌垒的居民治病,帮助他们安家。她又帮李玄度做他之前没有做完的案牍之事,逐一为所有的士卒登记履历、编制名册。
说来也是巧,那日登记之时,她竟发现此前被救回的张石山手下的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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