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时,他正被捆着强行苟合,被叶霄救出后,痛不欲生,路上险些就要自己抹脖子了。“这正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骆保捧腹怪笑之时,忽然醒悟,自己怎敢如此失礼,竟在王妃面前说这些污耳的秽语,慌忙打了自己一耳光:“王妃恕罪!奴婢失礼了,竟说了这些污耳的话!”
菩珠看了眼远处那个被众人围住的挺拔背影,抿嘴一笑:“恕你无罪!”扭身钻回帐篷,继续让阿姆帮她绾发。
睁眼是沙,闭目是沙。不能洗头,为求每天晚上睡觉解下头发时,发里的沙子能够少些,她现在的发式极其简单,一个束髻,再用簪子固定住而已。
但即便这样,天性里的爱美还是没法舍弃,哪怕没人会看。
阿姆帮她绾好发后,她在装了首饰的小匣里找了一番,挑出两支,一手一只地举着,举到阿姆的面前,让她帮自己挑。
“阿姆你帮我瞧瞧,我戴哪支簪子好?这支,还是这支?”
口中正笑说着,忽见李玄度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一顿,停了。
阿姆收回正要挑的手,笑眯眯地站了起来,退了出去。
他停住了,既没继续走来,也没开口说话。
菩珠略觉尴尬,慢慢地放下举着簪子的手,却见他忽地迈上来一步,俯身靠向了她,伸手,从她手里取过雕了杏花纹的那支簪,小心地插入她的鬓发,插|进去后,又微微地调了下位置,最后端详了她一眼,方似终于满意,收回了他的手,说道:“叶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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