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没有想到,他会对自己说出如此的一番话。
原来在她开口之前,他便已经下定决心了。
她发着呆,良久,忽想起他那冷漠的语调,禁不住打了个寒噤,醒悟了过来,急忙从床上下去,披衣开门。
骆保还在外头徘徊,看见她出来,跑了过来。
“殿下呢?”
菩珠压下心中的慌乱之感,看了眼四周,问道。
“姜牧监令巡完场方回来,殿下好似去了他那里……”
菩珠匆匆追了过去。
姜毅的住处矗立在附近的一处坡地之上,孤零零一座用石头砌的房子,终年默默对抗着谷地里的风,岿然不动。
此刻那间屋的窗中透出一片昏黄色的灯火,她走到一半,想了下,折回来到厨间取了一壶酒,再次过去。
外面立着一名侍卫,听她问秦王是否在里,侍卫点头。
她走到门前,待要叩门,却又没有勇气,停了下来。
姜毅今日巡场,夜半方归,获悉李玄度到来,十分惊喜,将他迎入屋中,命人温上一壶酒水送来,寒暄过后,二人对着如豆之灯,叙话平生。
“此处斗室,酒亦浊酒,实是慢待了殿下。”
姜毅笑着斟酒,说道。
李玄度望着姜毅,一身布衣,鬓发早白,气度却是依旧豪迈,言辞之间,丝毫不闻半分怨艾,不禁道:“姜叔父,你不怨恨先帝吗?当年遭到无辜之殃,时至今日,依旧困于边地,壮志难酬。”
姜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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