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度便看见她面容清减,说话的嗓音也带着沙哑,知她这些天异常辛劳,恐怕接连几夜都未曾合眼。又想到她这前半生的经历,坎坷隐忍,苦痛独自承受,而今怀卫也小,从今往后,这一国几十个部的重任又将完全压在她的肩上,动容道:“姑母,你太不易了。”
金熹一怔,随即微笑道:“一田一舍一柴门,那样的人家,虽有你我不可企及的清平之乐,却也要为口腹之求而奔波辛劳。玉麟儿你说,人活于世,谁真正容易?姑母已经很好了。这些年原本担心你,如今看到你,姑母很高兴。”
“对了,姑母听说你的妻是菩公孙女,菩左中郎将的女儿?”
她叹息了一声:“当年她的父亲便是在离开这里之后不幸罹难……”
李玄度明白了,她应是听怀卫说的。
“姑母勿要难过。此亦非姑母能掌控之事。”李玄度安慰她。
金熹沉默了片刻,继续说道:“我从怀卫那里听了不少关于她的事。听说秋A时,她自告奋勇随端王妃上场击鞠,将趾高气扬的东狄公主也给打败了?”
李玄度点头:“是。”
他想起了那日分别的清早,她从帐中匆匆出来和自己说的话。
“姑母,她对怀卫极好,一直保护着他,这回我来,她还叫我提醒你,或许有人要对怀卫不利,叫我提醒姑母。如今看来,她的感觉,果然没错。”
金熹惊讶道:“姑母可真的好奇了!你跟姑母说说,她到底是如何的一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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