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不辞……”
李玄度阴沉着面,一把推开这将军,上前叫住了那名裨将,将他带出营地,问方才何事。
那裨将起先不说,支支吾吾。李玄度眯了眯眼,慢慢地拔出佩剑,抚了抚剑锋,一剑便刺了过去。裨将大惊,慌忙滚地,堪堪躲了过去,见他似是喝醉了酒,双目血红,神色变得狰狞,踉跄着步伐,提剑又要朝着自己刺来,恐惧不已,不敢再瞒,跪地道:“殿下饶命!方才传来消息,狄国的肃霜王前日杀了太子,已被拥戴做了东狄汗王,左大将不服,带兵叛变,这才攻打我阙国,想占领地盘。方才肃霜王派密使前来,送来了左大将父子的人头,道数日前刺杀秦王殿下的主谋,亦是这对父子。他特意送上人头,以向我王谢罪……”
李玄度望了眼阙都的方向,反手将剑归鞘,上了马背,调转马头,向着阙都疾驰而去。
虽是深夜,阙都王宫的那间密室里,灯火依然通明。
东狄新上位的肃霜王,连夜派遣了一个投降过去的汉官密使前来求见,不但送来左大将父子刚刚割下的还留着污血的新鲜人头,还有一份丰厚礼单,以此向阙王谢罪,提出联合对抗李朝,许诺自己只要在位一日,对阙国永不加兵。
密使下去之后,李嗣业和李嗣道兄弟,就此事再次发生了激烈的争执。
李嗣道认为可以先观望一番,不必一口拒绝。
李嗣业坚决反对,道肃霜王之所以示好,是如今上位之初,急需扬威,这才极力拉拢一向被视为李朝重要属国的阙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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