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现在她就面向自己,抱着那只枕头呼呼大睡。
睡得这么沉,怕是将她抱去丢了她都不知道。
李玄度正要起身,顿了一下。
被子从她肩上滑了下来,堆在她肚子上,她身上中衣的领口散了,露出里面贴身的一截香色胸衣,因为双臂交叠抱着枕的缘故,还作少女状的一片胸|脯便遭到了枕的无情挤压,显得倒比平常要更鼓囊一些――
李玄度想起了那夜在放鹰台的一幕。
当时他放纵了自己,她亦配合,不但先主动诱惑了他,甚至令他感觉她有些迫不及待……
当时若是自己在最后关头就那么任由欲|望横肆,她此刻应该早就成了他的人了。
李玄度的视线停在那片从胸衣边缘被挤漏出来的细瓷肌肤上,喉结微微动了一动,忽又想起她私会外男之事。
她那天晚上的解释或许是真的。她没有私约太子,她见那个河西少年,也并非出于私情。但想到她为了做太子妃,先是丢开河西少年勾搭他的侄儿,嫁自己后,打起了登顶做皇后的念头,立刻翻脸不认人,彻底地抛开了他的侄儿,迫不及待地转投自己的怀抱,利欲熏心,人尽可夫,实是令人大倒胃口。
她如今还没死心。等她哪天死了心,觉着自己真的不能送她上到皇后的位子,她必会弃自己如同敝帚,再回头去和他的侄儿重叙旧情也是难讲。
李玄度伸手,替她一把扯上被子,遮住露出来肉的地方,掀帐下了床榻。
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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