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半婿造反,还是借告密以脱罪立功,恐怕就难说了。
果然符合郭朗一贯的做派。
菩珠暗暗冷笑,面上却作出感激之色,点头道:“我记住了,我一定听夫人的话,若有消息,定会通报夫人。”
严氏含笑点头,也暗自吁了口气。
菩珠趁机提了个要求:“我如今身边的人都不能用,夫人府中那个姓王的阿姆,先前派来服侍我,和我也有些熟了,夫人可否叫我带她走,往后我若有消息,也方便传信。”
严氏也正想到了这个问题。之前郭家送给菩珠作陪嫁的几个婢妇,不是年纪太小就是笨头笨脑,于是一口答应。
菩珠笑着道谢,和严氏又亲亲热热地闲谈了片刻,忽然想到那个莫名给自己发来邀帖的萧氏,知道严氏是个万事通,京都权贵人家里的隐秘,几乎没有她不知道的,想打听下萧氏的情况,便提了一句自己收到她生日花宴邀约的事。
“我从小在河西长大,怕去了不合群,要遭人讥笑。”她装作愁烦,抱怨了一句。
严氏皱了皱眉,再次附耳过来,低低地道了一句话,最后说:“这个萧氏,我看她不安好心,你往后当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