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望着窗外从檐廊的瓦当间一滴一滴落下来的积水。
“殿下,菩小淑女来了,要见你。还有韩驸马也来了,也要见你。”
他沉声说道。
李玄度头也没回,哑嗓冷冷道:“叫两个人都滚。往后谁也不要再来这里。”
叶霄未多问,转身要退出,却听他又叫了自己一声,便停步,恭敬地道:“殿下还有何吩咐?”
李玄度缓缓地转过脸。他的眼底布了淡淡的一层红色血丝,面带倦色,目光落到对面那昨夜被自己鞭过留了触目青紫伤痕的面颊和脖颈,低低地道:“我之过错,你勿怪。”
叶霄心中仿佛一阵暖流涌过,倒是鞭伤处,反而辣辣作痛了。便笑道:“殿下无事便好,一鞭于我算甚。”
李玄度略显疲倦地笑了下,拂了拂手,示意他去赶人。
叶霄领命转身,走了几步,行至殿口,忽又听到身后秦王叫,便再次止步:“殿下还有吩咐?”
“你的父亲,当年因我之罪,无辜遭了身死。你却为何不恨我?”
李玄度凝视着他,缓缓地问。
叶霄一怔,顿了一顿,道:“我父子领先帝之命,归为秦|王|府家臣。既为家臣,性命便属秦王所有。”
他说完,朝云床上那衣衫不整的男子行了个拜礼,转身而出。
菩珠昨夜一夜无眠,今日一大清早,俟城门开,便出城来到此处。
她要问李玄度,为何皇帝会如此赐婚。这荒唐的赐婚之下,李玄度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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