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殿下若是急,紧赶的话,两日内便可追上去,就只怕殿下行路辛苦。”
这屋里的空气冷冰冰的,也不见一个炭炉。
倒不是许充胆敢怠慢这位主。
虽然他只见过叶霄出示的王府卫士令的令牌,不知道这位年轻男子的具体身份,但做半辈子的驿丞了,怎么看不出来这男子才是正主。
王府卫士令的正主,自然就是藩王了。
李氏皇朝至今有过四位皇帝,封王的宗室,数来不过一二十家,这位年轻男子应是宗室王之一,虽不知道是哪家,但自己这个边陲陋驿接待了宗室藩王,他自然尽力。
他们晚间刚落脚下来,许充便往此屋送来炭炉以供取暖,却被叶霄给拒了,叫他改送到自己的屋中去。
也不是叶霄胆敢和李玄度夺炉,而是秦王自十六岁被囚无忧宫后,渐渐患了一种怪病,体内旺火。
寻常人旺火,吃些性凉之药,调理饮食,待阴阳调和,慢慢也就消了下去。
他却药石无效。等到两年后,迁长陵万寿观守陵,内火更大,冬日也不能身处热室,最严重时,雪地里竟单衣赤足奔走。若热室处得久,必有心火灼烧之感,继而浑身燥热,体肤之下如针尖在刺,很是痛苦。这两年到了西海郡,也是如此。入冬之后,似叶霄与一般的王府之人,屋内皆烧地龙,倒是他,室内冷冰冰的一张床,只靠裘盖保暖了。
此刻也是如此。李玄度已解去外衣,身上只着月白中衣,但肩上仍松松地搭了那领玄裘,就着案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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