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肚子正有些饿,便一边烧火一边吃食,耳朵里听到那张媪还在继续说:“……当时我还心想,凭了杨候长那两夫妇的脸,一个焦炭里滚过的,一个热油里炸坏的,怎生得出如此女儿,也是奇了。果然后来就又听说了,原来小女君是京都人氏,大官家里出来的。我就说呢,那两夫妇,便是打散了合模子里捏,神仙来了,也是捏不出小女君这样的皮相啊……”
另个妇人咯咯地笑,点头附和。
杨洪长年在这边塞屯田和烽燧间奔走,风吹日晒,皮肤粗黑。章氏容貌倒是不差,但面上有幼年留下的麻子坑,去年搬来这里后,还是端着自己从前身份放不下,与镇上妇人合不大来。这张媪心想章氏和自己一样住黄泥小院,却瞧不起自己,路上遇到了连个招呼都没,原本只是夸菩珠生得好,说到后头,就变成贬损他夫妇了,越说越来劲。
其实莫说杨洪了,便是对章氏,菩珠也无半分的怨意,不想听外人对他夫妇口出不敬,即便只是评价容貌的随口之言,放下才咬了几口的饼。
“张阿姆,皮相何用,又不能饱腹。若非杨家可怜我,收养我多年,我如今在哪里都不知道。张阿姆你平日照顾我菊阿姆,我心里都记着你的好呢,知道方才张阿姆你是玩笑,只是这话若是出去了再讲,难保不会有多嘴之人跑去学舌生事。如今杨阿叔虽只在这里做个候长,但时来运转,日后发达也未可料。”
菩珠声音不高,轻言细语的,张媪听了却一愣。
菩氏女虽是发配充边的罪官女眷,但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