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面无表情的,顶多被她亲了,会脸红,现如今这轻微的对着她一笑,倒是让她忽然觉得心被什么隐隐的刺疼了一样,有些微微的疼。
好像那笑,他的那种笑,是他多少年来不曾有过的一样,一瞬间让她跟着心飘摇了……
其实寒彻是想到她这会子没办法再去跳崖了吧?
大不了他天天封她奇经八脉——让她整天的不想正经事,居然想去跳崖自杀!
他并不察觉自己渐渐的有了普通人的那种嬉笑神情,他毫无察觉。
只是他自己想到这里,觉得轻松了一些。
也不知道是自己脑子有病,还是她脑子有病?他怎么竟然如此的被人欺负到了这个地步?
虽然他并不怎么生过气,发过火,可那四个年年都来这里的男人,好似都对他有一种怕意一般,多数不敢拂逆了他的意思。
他猜不出来为什么,也记不起来,还有这四个女人,她们说她们四个很小的时候便跟着他了,可他却没有那几年的记忆,完全的记不起来。
只是,好似所有人都怕他发火一样,都不敢触怒了他。
只有这个女人,三番四次的骂他,亲他……猖狂的好像她才是那个最厉害的,谁都必须听她的一样。
这算什么?他不仅不生气,还费事巴力的替她想,还会心疼,还会为了她努力的说话。
这到底算什么?
想到那些惊天地泣鬼神的吻,他只要一接触到她的身体,就像忽然被抽走了神灵,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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