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凌以枫。
而现在他正孤零零地躺在医院里,居然没有一个人去照顾。
那个顾桥也就算了,从身到心都在别人身上,本来也不是什么良配。
杜安琴出来之后,气冲冲地坐回车里,对那个跟了她几十年的秘书说:“去,想办法让曾巧知道,凌风出车祸了。”
“程度怎么说?”
“怎么严重怎么说,就说他快死了。”
“知道了。”
……
曾巧这天刚好在晋巧医院坐班,就出去上个厕所的工夫,就神奇地听到了有病人在讨论。
“你听说了吗?昨天半晚上三环那边出了场蛮厉害的车祸。”
“新闻都播了,一辆越野车撞到了水泥车上。”
“越野车都被掀翻了。”
“得亏是越野,要是普通小车,人可能就没了。”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那凌风如果现在还是凌泰集团的董事长,出车祸这么大的事,早就到处播了,股价肯定也会受影响。”
“现在也就是出现在社会新闻上播一播了……”
曾巧一下就愣住了。
可事情就有这么巧,她还在犹豫要不要过去探望的时候,陈晋带着小四月去路元嘉的舞蹈学校学跳舞,旧伤复发,一下子没站稳,从楼上一脚踏空,摔下了楼梯。
小四月被吓坏了,沿路都在救护车上哭。
等曾巧赶到宁恒旗下医院里的时候,看到陈晋自己还疼得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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