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自己一个人倒不用这么担心。”
宁弈州听懂了她的画外音:我一个人,死了也就死了呗,没什么好担心的。
顾桥还真是随时把“死就死了”这几个字挂在脑门上。
宁弈州回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
顾桥最吸引人的是她的特别,在这个年代,几乎很少看到她这样的女孩子,几乎把热爱放弃拔高了好几个认知层次,也不是说她容易放弃,而是她好像在给人传达一种享受放弃的感觉。
这种感觉对宁弈州来说非常新奇。
那时候请她吃饭、看电影,她时刻表现出的“霍达”也是宁弈州以前没见过的。只要稍微遇见那么一丁点儿艰难险阻,顾大姑奶奶就不干了。
这时候甭管她心里怎么想,反正口头遗言已经写好两万五。明明每天都还在跑酒店做各种试睡报告,但周身发散着一种“我没啦”的了却感。
用顾桥自己的话说就是,这是真正的勇士,精神不可及的大无畏者,还活着的时候就像人没了。
顾桥那时候比现在活泼很多,她的口头禅是:“我先找个舒服的姿势躺好就没有任何困难可以击倒我嘿嘿!”
“宁弈州?”顾桥见他半天没说话,还以为他累了。
宁弈州回过神来,愉快地说:“我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明天我们就回去。”
顾桥一下子没跟上,以为自己幻听了:“你说什么?”
“我说,”宁弈州愉快的重复道,“我们明天就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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