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顾桥倒是打了个喷嚏。
正在和宁弈州下棋的宁学海立刻抬起头问道:“感冒了,丫头?”
“没有没有,爷爷您下您的,”顾桥从管家手里把参茶接过来,亲自送到宁学海身边,“我就刚才鼻子有点儿痒痒。”
宁学海警告般地瞪了宁弈州一眼:“玩归玩,有些事得适度,别累着桥桥了。”
顾桥:“……”爷爷,您当着本人的面说这种指向暧昧的话,不觉得尴尬吗?
宁学海非常坦荡,一点儿也没觉得尴尬。
而宁弈州不愧是他老人家的亲孙子,居然脸上还露出了些微类似嘚瑟的表情。
顾桥十分无语,但也只能无语。
宁学海一边漫不经心地下棋,一边问:“今天有什么安排?”
他问的当然是宁弈州。
可宁弈州并没有要回答的意思,顾桥怕宁学海因为不被尊重而发脾气,赶在他发脾气之前先圆场:“我手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今天想给您露一手。”
这次宁弈州接话倒是挺快:“伤口刚好,别折腾了,到时候再伤一次,还得去打破伤风。”
顾桥真是恨不得撕了他那张嘴:“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儿好吗?”
“打针打多了对身体不好。”
“话说多了对嘴也不好,尤其是缺德话说多了,对下一代都不好。”
宁弈州嘴角扬了扬:“你还挺关心下一代的问题。”
顾桥却说:“我只是提醒你,还是得给自己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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