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最后出来的时候大概以为宁弈州已经走了,所以没有隐藏自己真实的情绪。
湿透了但还穿在身上的西装裙就像苦苦维持的体面。
谁不想体面?但勉强起来体面不过是松不开的领带解不开的扣子,雄心在喷头底下如雨打的花骨朵,体面就成了身上难脱下的湿衣服。体面带着算计,容易难为情的人也容易难堪。
顾桥这人最要命的,是好强且知耻。
这也是最让宁弈州为她心折的地方。
可惜她自己却毫不自知。
宁弈州上楼的过程中回忆完这些,进房间之后第一时间把顾桥抵在了门上。
顾桥对他的脑回路一无所知,骤然被抵在门上,吓了一大跳。
“你干什么!”顾桥低声呵斥他。
“干……”宁弈州的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你。”
顾桥:“你刚才吃饭顺便吃了药吗?药效发作挺快的啊,不过家里刚好有人乐意,需要我去替你叫她吗?”
话音未落,顾桥身后的门外就传来敲门声。
还伴随了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弈州哥哥你睡了吗?我怕黑,你给我讲故事好不好?”
不用了,凌幸已经主动过来了。
顾桥一把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宁弈州,趁他没来得及反应,就赶紧转身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穿着三点式性感内衣的凌幸。
原本开门是想让她来拯救自己的顾桥瞬间陷入了更大的尴尬。
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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