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第五十章我疼
一直到晚上睡在床上,顾桥还一直在回想宁弈州最后说的那句话。
她一度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她所理解的尊重和爱的概念,是不是跟宁弈州对这两个词的理解不太一样?
顾桥明明很久以前就困了,但真正躺在床上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挑地方,或者是时差没倒过来,总而言之一晚上没睡好。
第二天天还没亮她就醒来了,总是在缠缠绵绵的做梦,醒来也不记得都梦到了些什么,就感觉脑子恨不清晰,但是就精神不济,但又睡不着了。
顾桥爬起来喝水,发现宁学海还没有起来。
现在已经快八点了,宁学海的作息确实不太像个老年人,既不早睡,也不早起,比年轻人还年轻人。
她窝在沙发上刷了会儿国内的新闻,又和曾巧聊了几句,曾巧提醒她:“你还是把你们家那位看牢点儿,凌幸趁我不注意又跑出国了,多半是冲宁弈州去的。”
“自信点儿,把‘多半’两个字给去了,”顾桥真是一点也不怀疑凌幸的目标除了宁弈州不可能还有别人,“不过我有什么好看牢他的,我跟他又没关系了,再说,这种事要能拦得住,还会有那么多出轨的贱男人么。”
“你可真是想太多了,我是让你看着点宁弈州,别让他对凌幸下狠手,她再脑子有坑毕竟还是我妹。”
曾巧的核心观点就是,如果凌幸能得逞,早八百年就得逞了,真是不明白她为什么到现在还如此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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