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拉着裙摆对凌风行了个礼,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手递到了宁弈州的手里。
顾桥用眼神传递给宁弈州认怂的意思。
但宁弈州正好低头替她整理裙摆,没有看见。
这家伙不想看的时候永远能有办法看不到。
当顾桥被宁弈州搂在怀里跳舞的时候,听到他在耳边轻声问:“什么时候学会的跳舞?第一支舞竟然跟别的男人跳,嗯?”
他嘴里的热气被吹进耳洞里,顾桥下意识缩了缩脑袋,但很快被宁弈州搂着腰再一次拉近。
“还想跑?我早就说过,你跑不掉的,”宁弈州用最温柔的语气说,“该怎么惩罚你呢?”
顾桥的回应是直接用舞蹈动作给了他一肘。
还“该怎么惩罚你”,真当自己是霸道总裁么。
在金秘书的“贴心”关照下,这一支舞格外漫长,曲子好像总也放不完。
看着他们在舞池中央几乎贴在一起跳舞的样子,凌幸恨得脸都扭曲了,她这时没办法直冲进舞池里,但她很快想到了别的办法。
同样在欣赏那一对璧人跳舞的还有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凌风。
明明他才是最开始和顾桥共舞的男人,明明他刚才也被拒绝了。
怎么能像现在这样像个没事儿人似的呢?
凌幸不甘心,她恨得咬牙切齿的,在人群中锁定了凌风的位置,想也不想就杀了过去。
凌风正端着红酒杯眯着眼欣赏顾桥的舞姿,突然被挡住了视线,本能就蹙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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