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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理期乱了,以后少吃冰的,”他没事儿人似的把药重新塞回瓶子里,“也不小了,不能太任性。”
他这种时刻都能找到说辞把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的能力真是一点都没退步。
顾桥已经不想再解释,自己生理期紊乱是从他给她吃避孕药开始的了。
宁弈州却得寸进尺:“刚才说的话不是在跟你开玩笑,凌风不是善类,你这样单纯到缺心眼的性格就别妄想去跟他斗了,小心到时候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你想说什么就直白点全说明白,不要总是这样阴阳怪气,”顾桥忍不住了,她冷笑一声看向宁弈州,“你不就是想说我最近遇到的这些事都是因为凌风吗?”
宁弈州当然不会否认,他甚至顺着她的话说:“意外太多就不会是意外,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如果真是我动手,当初那场车祸就不会发生。”
毕竟不会有人蠢到选择自己在的时候下狠手,那场车祸中受伤更严重的是他而不是她。
顾桥冷哼了一声,表情明显并不相信。
“我没有必要在你面前演戏,你不会因为我救你对我有任何改观,而我养伤期间,宁恒的股价一直不稳定,对我而言百害而无一利,”他条理清晰地说,“我是商人,绝不会做这样亏本的买卖。”
说得好像还挺有道理的样子。
但顾桥跟他交锋了三年,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幼稚愚蠢的女孩了。
“且不说你非要把这些事全都推到凌风身上的行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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