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桥,”宁弈州叫住她,“以你现在的身价,完全没必要再去做试睡员,有失身份。”
“我确实很后悔做试睡员,否则也不会遇见你。”
这种话题金秘书不适合继续在场了,她马上起身说:“我出去煮咖啡。”
然而顾桥把她叫住:“我家不是你们公司,也不是你们宁先生的豪宅,并没有咖啡机。”
金秘书丝毫不慌:“那我出去买。”
没有金秘书跑不掉的尴尬局。
顾桥现在已经无所畏惧了,她直接说:“我的底牌已经跟你说了,不要逼我,否则我也无法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你也不要再用你所谓为我好的那一套说辞来干涉我的工作和生活,我认为的好才是真的为我好,现在的你特别可笑,你现在的行为叫自我感动你明白吗?”
“我不干涉你,但试睡员的工作风险太大……”
“能多大?最大的风险就是遇见你,我已经忍受了三年不是吗?”
宁弈州没有露出任何能辨别他真实情绪的表情来。
顾桥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也已经不关心他到底想干什么了:“宁弈州,讲讲道理,我们现在已经离婚了,只要我不死,总有一天要结婚生子,我们继续这样不合适。”
宁弈州挑眉:“你去问问金秘书,我想要的,什么时候拱手于人过。”
“不用问她,我也知道,你也从没讲过道理。”
顾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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