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都没停,抬起手朝身后潦草地挥了几下。
宁弈州提高音量:“我答应,承诺过你的事我不会食言,但你最好说话算话,否则……”
“否则有账也只能阴曹地府去算了,宁先生,晚安。”
“顾桥!”
他急了,他急了!
顾桥终于大发慈悲地转过身来,隔着一个客厅的距离看着他:“宁先生,赌桌上威胁对家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原本我就一无所有,你觉得我还有什么可输的?”
宁弈州眼睛一瞪,就要开口,但顾桥伸出手指比在嘴唇上,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她朝宁弈州绽放出一个冷峻的笑容:“让我们来打个赌,究竟是你担心的那些人先得手,还是我自己先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