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买了份保险。”
“保险?”
“你总在我耳边念叨我可能会出事,听多了当然心慌,”顾桥坦坦荡荡地说,“所以我去买了份人身意外险,受益人是曾巧,这样就算真出什么意外,至少这些钱足够能把我的身后事安排好。”
宁弈州在面对她的时候眉头就没几次舒展过:“我提醒你是为了让你小心,不是为了让你破罐子破摔。”
“我就是这样的人,看不惯的话,你要么忍着,要么就走。”
“今天他们动手的对象原本是你。”
“我知道。”
宁弈州有些意外:“你知道?”
“故意泼油碟的人我见过,凌幸的人,”顾桥说,“我看见她了,她看见我之后心虚了,否则按她算计的结果,应该是我中招,而且烫伤的部位也不会是腿。”
她轻描淡写地说:“她是想让我毁容。”
“这是蓄意伤人。”
“我知道,所以该说的我都去做了笔录。”
“所以你应该清楚,我并不是被害妄想,也从没跟你开玩笑。”
“凌幸的手段最恶毒也不过如此,你一直提醒我要提防的,也不是她。”
顾桥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又去洗了把脸出来,对着镜子敷了一片面膜,因为敷面膜的关系,嘴动的幅度不能太大,因此说话声有些收着。
“你嘴里的话真真假假,我从来没琢磨透过,现在也懒得再费力气去琢磨了,”她说,“反正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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