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概已经被烧成了焦炭。
宁家现在只剩一个老爷子,人在国外休养,这时候也没人会去惊动他老人家,好在金秘书跟了宁弈州许多年,处理这种突如其来的危机事件已经有了经验。
她稳住了局面之后,简单收拾了一些宁弈州以前出差时会带的换洗衣物送到医院来,顾桥打开行李箱时居然还看到了几件自己的衣服。
“你这是什么意思?”
“宁先生现在行动不便,很多事还得仰仗您的照顾。”
顾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又抬起头看向金秘书,用眼神无声地谴责了她——
让一个伤号照顾另一个伤号,你是怎么想的?
金秘书从表情到语气非常公事公办:“宁先生有洁癖,绝不会允许护士或者护工替他做近身护理,男女有别,有些事即便他愿意,我也不方便,更何况我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思来想去,也只有麻烦您了。”
现在最棘手的问题是,宁弈州基本的生理问题都难以自己解决。
顾桥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是唯一适合的人选。
曾巧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顾桥一记眼神杀过去,曾巧赶紧收住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金秘书说得对,现在确实没有比你更适合照顾他的人,俗话还说呢,一夜夫妻百夜恩,你俩都结婚小三年了,这得多深的恩情啊,就照顾他几天也不过分,对吧?”
对你的头!
然而醒了麻药之后的宁弈州比想象中更难搞,他洁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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