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弈州的脸色,宁弈州没吭声,司机也没敢搭话,等车开过了路口,顾桥才发现,这是去宁家老宅的方向。
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顾桥扭头问宁弈州:“凌幸就这么等不及?”
宁弈州没有回答,只是交代:“今晚在家里住,明天我们去办手续。”
这个逻辑顾桥没听明白:“明天就办手续了,今晚为什么还要回你家老宅住?提前办个离婚宴?时间这么匆忙,我也来不及通知亲友来随份子啊。”
宁弈州没有接她这个讽刺的话茬。
顾桥继续说:“想不到你们还挺追求仪式感。”
司机大气都不敢出。
顾桥回想了一下和宁弈州结婚的这三年,几乎没怎么回过宁家,他从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融入他的生活。
昨晚之前,他甚至不想跟她有任何瓜葛,顾桥一度以为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但昨晚之后发现也不是那么回事。
所以他三年来是在为谁守身如玉呢?
宁弈州昨晚千年道行一朝丧,让顾桥有一种诡异的爽感。
等顾桥再回过神来,发现车的方向又变了,并没有往老宅那边去。
“你不是说去家里住?”
“是回家。”
宁弈州真是狡兔三窟,顾桥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又买了套房子。
司机把他们送到之后,麻溜儿地就跑了,临走之前还递给宁弈州一个袋子。
“是有什么其他问题还需要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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