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隆帝心腹重臣,本人更是英俊优雅,脾气也好,还年轻。这么粗粗一列,简直就是钻石级别的优质股,出身人品能力样样出众,就没一样拉胯的。就这条件,虞衡要不溜得快点,能回家好好睡一觉吗?
冷不丁听到了虞衡心声的系统:………
咸鱼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只会气死自己。天大地大竟然不如睡觉大?这要是被其他人听到了,谁能忍住不套他一回麻袋?
虞衡完全不知道系统内心的吐槽,这会儿正在嘲笑展平旌呢,“听说昨天某位探花郎都被家丁逼得爬上树了?挂在树上的感觉如何?有没有觉得上头的气息更清新自在?”
展平旌翻了个白眼,正想开口,江弈然悠哉悠哉地溜达了过来,张嘴又补了展平旌一刀,“更惨的是,他都爬树上了,还被人用竿子给捅下来了。”
这个捅字用的可太妙了,虞衡脑海里已经有画面了,食指颤抖地指着展平旌,险些笑抽过去。
展平旌跳脚,恨不得冲上去把这两个缺德的家伙给揍一顿,恼羞成怒道:“姓江的你幸灾乐祸什么呢?你不也被人给绑走了?”
“那又如何?我本就中意他家小姐,顺势被他们绑走,正好成就一段佳话。改日定下婚期,请你们喝喜酒。”
展平旌:………
好一个吃软饭吃得理直气壮的王八蛋啊,敢不敢跟花娘们断了再说这话?楚次辅的孙女真是眼瞎,竟然看上了这么个货!
沈修在一旁心有余悸,“好在我定亲了,不然的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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