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是我等僭越了。”
王女之事这才告一段落,景隆帝最后拍板,几位皇子一人一个,宫里再进一个,齐活。
虞启昌参加宫宴回来就赶紧跟沈氏商量,“衡儿的婚事,你也该相看起来了。多去外头走走,也邀些女眷来府上聚一聚,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该定还得定下来。”
沈氏顿时疑惑,“怎么这般急?你之前不是说不必费心,等衡儿中了状元再说吗?”
虞启昌便把在宫宴上的事说了,听得沈氏眼中怒火直冒,恨不得拎着鞭子将那一帮黑心肝的使臣抽成陀螺。
冷静下来后,沈氏才道:“我先仔细看着吧,反正这帮狗东西也该离京了,时间一长,陛下也就忘了此事。我可是答应过衡儿,他的婚事,得跟他商量商量。”
“就他主意多。”虞启昌叹了口气,又摆了摆手,“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害不了人恶心人。你说的是,等他们滚蛋了,侯府就安生了,不必心急。娘的寿辰就在殿试后不久,你好好准备,明年咱们家定然好事连连,备喜宴的地方多了去了。”
“还用你说,我都记着的!”
虞衡还不知道,高大上的宫宴上,他这个没资格到场的人竟然还当了回主角,在文武百官和各国使臣面前刷了一回存在感。
有脑子的明白这是戎狄和雍然故意在恶心虞启昌,某些没脑子又想一举成名的御史,就仿佛找到了什么人生新目标一样,一双眼珠子死死盯着靖安侯府,就想找机会参靖安侯一本,成全他们不畏强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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