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不若来喝杯喜酒?”
孙伯乐呵呵地一摆手,“小姐的好日子,我就不去啦,免得惊扰了贵客。我偷偷打听过未来姑爷,都说他品貌俱佳,和小姐是良配呢!”
虞衡心下既感动又酸楚,对着孙伯扬起了一个笑脸,“那过些时日,我让人送喜糖过来,你可不许再推辞了。”
“不推辞不推辞。”孙伯笑出一脸皱纹,“小姐的大好日子,我怎么会不收小姐的喜糖?当年在边关时,小姐还不到我们腰这么高呢,转眼间也要嫁人了。还在边关的兄弟们要是知道了,肯定也为小姐感到高兴!”
虞衡对边关的记忆有些模糊,被孙伯一说,也不由心生感慨,悠然道:“下回若是得了闲,我再邀上几位好友,去边关走走,也去见见各位叔伯。”
“那正好,边关的兄弟们都惦记着侯爷呢。三公子要是过去了,他们肯定高兴!”
虞娇的婚期来得很快,苏父苏母早就赶来京城为苏熙操办婚事。一应事务准备妥当,就等着新妇进门。
这门婚事尤为热闹,不是说苏熙的身份多么显赫,实际上,苏熙先前成了状元郎确实风光,但事情都过去一面了,他现在也就是翰林院中一个普通的六品修撰,在权贵如云的京城中委实算不得什么。便是虞娇乃侯府嫡女,也并不是京中身份最尊贵的闺秀。这门亲事之所以热闹,是因为,虞娇的嫁妆,有太后和皇后的添妆。
这还得从虞启昌回京后说起了。这一趟江南的差事,虞启昌办得很是漂亮。景隆帝是个赏罚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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