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
方山长也凑趣,“侯爷那位幼子委实不错,天分极高还毫无傲气,还心性沉稳,在他这个年纪,委实难得。”
“是啊,就是太沉稳太有主见了,接连拒绝方山长和老夫的邀请。老夫心里还纳闷呢,什么时候博陵书院和国子监都这么不让人在意了?”这是愤愤不平的许祭酒。
虞启昌赶紧笑着解释,“实在是那小子太过懒散,平日只顾着吃和睡,若是进了书院和国子监,怕是给夫子们添堵的。”
这话说的,还是人话吗?
在场众人更酸了。都是寒窗苦读出来的,谁念书像靖安侯他儿子似的,听起来就没费什么劲儿,轻轻松松吃吃睡睡就连拿三个第一。这话要是传了出去,靖安侯那小儿子以后出门怕是得多带几个护卫,这也太招人恨了,保不齐就有那么一两个屡试不中的阴郁书生想揍他一顿。
眼见虞启昌一开口就不断地在为虞衡拉仇恨,方山长顿时失笑,转头看向景隆帝,温声问道“陛下此次出宫,护卫可都备好了?宫外人多手杂,陛下龙体要紧,可得多当心啊!”
景隆帝摆摆手,笑道“不碍事,禁军乔装了一番将周围护了个严严实实,方爱卿不必担心。”
说完,景隆帝又将目光投向球场,看着在马背上飞驰的少年们,景隆帝脸上不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点头道“这些可都是我大宣未来的栋梁,上马能打仗,下马能作文,好!两位爱卿,这可都是你们教导有方啊!该记你们一功。”
方山长和许祭酒同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