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隔壁同样一脸生无可恋的大兄弟,虞衡艰难地扯出了一个心酸的笑容,脚步沉重地踏进了逼仄的号房。
想着要在这个臭号里待上三天,虞衡就觉得眼前一黑,只能安慰自己好在这不是乡试或会试,那可是要在号房里待上九天六夜的,更加让人崩溃。府试考三场,一天一场,每天酉时交卷,不用在考场过夜,虞衡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争取一鼓作气把试卷全答完,确认无误后赶紧交卷走人,别再继续待在这儿受折磨。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系统正要给虞衡背段名篇指责他面临逆境时的态度不端正,但只起了个头,就立即被虞衡打断了,“你不是说考试期间不能跟我交流吗?道理我都懂,但是谁臭谁知道,有本事你自己来试试这滋味啊!”
系统刚冒了个头又被虞衡压了下去,整个统委屈成球,给虞衡刷了一整个屏幕的流泪委屈脸,缩成一团嘤嘤嘤。
这种突如其来的卖惨方式虞衡完全不理会,直接将系统屏蔽,理了理受到重创的心情,仔细收拾好号房内的桌椅。
府试题型和县试差不多,难度略微大一点,但对虞衡来说,这个级别的难度倒也不算什么,系统空间那些变态题刷多了,看到正常的考题都觉得眉清目秀,很好写的样子。就是空气中的味儿有点涨脑壳,虞衡只能翻出从苏熙那儿带来的薄荷叶提神去味。
在气味攻击下,虞衡爆发了前所未有的状态,以一种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气势,杀气腾腾地完成了第一场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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