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虞启昌的眉头却皱得更紧,大步走过去,在虞衡背上拍了一巴掌,低声道“站直了!”
景隆帝偏头看了他们一眼,而后不疾不徐地问苏熙,“你说吏部右侍郎齐禀忠贪污受贿滥杀无辜,可有证据?”
“禀陛下,”苏熙正色,铿锵有力地答了一个字,“有!”
说完,苏熙便从衣襟中取出一本账本,恭敬呈上,沉声道,“这是草民在齐怀德身边找到的账本,去年十月,齐怀德前去青州安县游玩,当街强掳民女,那女子本是草民同窗张贤之妹,事发后张贤前去报官,却不料安县县令竟同齐怀德沆瀣一气,不但不管此事,反而治了张贤污蔑之罪。后来,张氏女不知所踪,张贤前去查探,也丢了性命。
可怜张贤年轻中举,本应进京参加会试,前途大好,却在宵小之辈书人都被此等小人戕害,陛下他日又有何可用之人?齐氏父子恶贯满盈,祸乱朝纲,还请陛下明查!”
虞衡直呼好家伙,这位的举人功名真不是白考的,说话一套一套的,最后还能上升高度,是个狼灭。
更让虞衡啧啧称奇的是,苏熙竟然为了给好友申冤,独自一人深入敌人内部,短短三个月就能取得敌人信任拿到关键性证据,还能一路逃脱齐家的追杀顺利进京敲响登闻鼓,面圣鸣冤。
这经历,谁听了不得说一声厉害?
齐氏父子现在慌的一批,被带到公堂上后还拼命叫冤,却不料苏熙战力惊人,他们每叫一句屈都被苏熙狠狠堵了回去,最后还被苏熙一锤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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