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我对他们也不差啊,我做这些都是义务的,一分钱都没收,他们为什么拿那么劣质的钢铁……”
导演在楼梯上嚎啕大哭。
直到副导演急急忙忙走过来,一见这场面愣怔了一下,“导演,我就先回去监督工人拆房子了啊。”
导演没精力同他说话。
副导演吞吞吐吐,磨蹭了半天,才对季遏说:“导演肯定跟你说过了,但我也要再跟你说一句,如果不是这次地震,我们也发现不了他们竟然敢拿豆腐渣工程敷衍我们,几十万也贪,穷山恶水多刁民,穷人不值得相信,他们不会因为你帮助他们脱贫就会善良!他们穷是他们自己活该!但这事千万不能上网,不然刚起步的旅游业就要回到解放前,
咱这么做也是为了他们,季遏你要听话。”
导演不是很喜欢他这么市侩地说法,厌烦地挥挥手:“行了,你说够了没有!快去办吧!”
副导演“唉”了声走了,导演换想替当地人民说几句话,他觉得书记人很好,请来的特邀嘉宾咖啡豆农也很好。
季遏迅速亮起保温桶和饭盒:“我要去洗碗。”
五星级连锁酒店饭盒的logo意味着,它们曾经陈列在市中心奢侈品店橱窗柜里,单单是保温桶都够买剧组一辆小面包。
这一看就是伤员池以溪的特别待遇,秦北和季遏跟着沾沾人民币的光辉。
导演被等着进水池的人民币闪瞎了眼:“刷干净点!不会刷就来叫我!千万别摔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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