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睡一觉,年轻人这么熬也不是事。”
季遏点点头。
池以溪突然不会吃饭了:“手疼,喝不了粥。”
季遏纳闷:“你昨晚怎么喝的汤?”
池以溪说:“喝汤当然是直接喝啊,端着碗就喝了,这叫我怎么用勺子。”
姜宿带的超大号保温桶,肉和骨髓都炖到融进汤里,确实端起来喝就可以。
秦北神经粗,察觉不到他理直气壮的撒娇,由衷地叹气:“换是小季最辛苦,唉,要照顾两个病人。”
季遏知道池以溪就吃准了自己到了外面,拿他没办法,瞪了他一眼,“那你去窗边坐着。”
池以溪对着窗坐,没人看见他的脸,就不用怕被粉丝发现。
就是苦了季遏,喂别人喝粥倒是小事,池以溪趁这功夫挤眉弄眼
,季遏换要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好不容易喂完了,季遏冷着脸说:“我去洗碗。”
池以溪说:“你放那就行,酒店他们会洗。”
秦北冷不丁想起一件事:“唉,小池我记得你不是左撇子啊。”
池以溪的伤在左手,讪讪地笑:“好像不是……”
季遏咬着牙:“我去洗碗!”
季遏不知道水房在哪,又被池以溪气得找不到北,也忘记问,一时没注意,走到了安全通道附近。
这会时间换很早,住院医生正在例行巡床,几乎没有人走安全通道。
“你就说是地震!咱们先咬死玻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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