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小时候玩弹珠输了找妈妈开始,在所有人眼里,你就不值得培养。每次犯错都拉你妈妈过来道歉,你什么时候能自己道个歉。”
“……现在晚了。”
“……叫你侄子当总裁是侮辱你?不,亲爱的小弟,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怎么能算侮辱,我那是恶心你呢!”
咔嚓!
季遏边吃边听姜宿骂人,觉得自己总是在男朋友家里蹭吃蹭喝不太好。
池以溪嗤只以鼻:“不蹭男朋友你换想蹭谁?备胎吗,你有吗。”
“……”季遏,“池神您是显摆您身边数不清的莺莺燕燕?我想看看。”
喊池以溪老公的可太多了。
池以溪理亏。
“你蹭他?你是蹭我好吧,这些吃的喝的,都是我买的!”辛苦做饭的姜宿打断二人,娴熟地给烧烤架上的牛排翻了个面,那一面已经烤出了漂亮的条状纹理,血水滴在火上,呲溜一声,泛起一阵白烟。
旁边的平
底锅里翻炒着番茄肉酱,煮熟的意面已经过了一遍冷水,等待重新下锅。
姜宿做西餐的手艺可是一绝。
季遏馋的不行,咽了口唾沫:“那我再住两天好了,就再住两天就走。”
池以溪满意地答应,然而两天又两天。
季遏住的是有点久,再不走,就要和池以溪一起出发了。
赵一尧也看不下去了,但他不敢直说,只能变着花样暗示季遏,比如说带来的甜点越来越少,最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