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水杯递给十五岁的小季遏,小季遏清澈的眼神里应该是在质问他,为什么又要让自己喝那种喝完会难受的水。他不仅没读出他的眼神,心底换很开心,不爱说话的小季遏太好玩了。
好像是有一次,小季遏的眼底里有点类似于疑惑,他没来得及反应,小季遏立马喝光了水。
是他大胆摸了摸季遏的耳垂。
那手感,软得像豆腐。
然而小季遏当时,就为了被他摸那么一下,心满意足。然后躲在谁都看不见的地方,独自遭罪,过后再若无其事地等待下一场。
池以溪离开几年,现在再回忆,短促的就像几天。季遏究竟是怎么从医院醒过来,有没有开口找他,又是怎么走过来的,好端端一个学生,怎么想着走上艺人的道上。
无论什么时候想这件事,池以溪都意难平。
车子凌晨才到青旅。
后勤迎出来,殷勤备至:“池老师,男宿熄灯了一小时了,大家都睡下了,给您安排了单独的房间。”
池以溪看了眼男宿紧闭的窗,没说话,但他戴上了墨镜。
发神经了。
姜宿笑着说:“别理他,拍戏累着了,房间在哪,告诉我们就行了。”
助理把行李放好,火烧屁股地滚出去。
池以溪换戴着墨镜坐在沙发上,凭一己只力,让室温比室外低了三度。
姜宿检查一遍没有问题后,才弯腰铺床,“至于吗,明天就见了,墨镜摘掉。”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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