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比划。”
主持人应变能力不够,愣是“啊”了一声。
池以溪说:“给你们加大难度,题目太简单,不然一会就结束,没意思。”
观众和嘉宾脑门顶上缓缓升起硕大的问号。
池以溪心道我可真是太难了,为了让提词板牢固,工作人员特地底下用铁丝紧紧捆了两块10千克杠铃片,共计40斤。
他举着提词板,呼一下扔到左手,呼一下扔到右手,轻轻松松切换自如:“你们可以开始比划了!”
线上线下:“……”
满屏的哈哈哈哈飘过。
季遏没脸看下去,伸手想关直播,然而转念一想,又不是他在台上。
姜宿重新出现在手机另一端:“o了。”
季遏:“……”
姜宿见他没话,以为他是误会,赶紧维护
自己的清白:“我只是转达了你的意思,那个行为是他自己想的。”
季遏头疼:“啊,表达了我的意思?”
他说什么了,不就是“姜爷,我在看直播呢”这平平无奇的八个字加一个逗号吗。
姜宿说:“对啊,你的意思。”
季遏终于明白了,纯粹误会。
害池以溪丢那么大的人,竟然换有一点点开心。
“不是我想说什么,以后别那么恃宠而骄,咱见好就收,才能源源不断地又宠又爱是不是。”姜宿语重心长,当然也不敢教训,他可是被池以溪死亡凝视,两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