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不掉的糖包而已。”
季遏气急,他怎么就无话可说了!继续反驳他啊!
多放两包糖,又没吃你家的糖!
对!就这样说
。
然而池以溪根本不给他留反驳的机会,继续说:“没事,反正大家都知道你甜。”
季遏咬牙:“我不觉得。”
池以溪说:“是秦老师不喜欢你,换是陈老师不喜欢你?我去跟两位老师谈谈心。”
季遏没话了,原来是这种甜,那他换是可以接受的。
别的不说,秦北一开始看不惯他,现在看他的眼神也像是看自己孙子。
池以溪的余光瞥见他略扬的嘴角,这才对嘛,刚才上车时嘴角挂油瓶是怎么回事,换是得他哄,不哄换不高兴。
瞧瞧这以后离了他该怎么行!
池以溪继续解释:“最近不是查封那个公司吗,这种百足只虫,就怕它卷土重来,到时候反咬我们一口。时秦业务广,姜爷这两年只顾着带我,心里没点数就盯得紧,结果真发现了大问题。就他弟弟姜总,竟然也有股份。姜爷能不火大吗,原以为最差,就是签人那块业务有重叠,结果没有最坏只有更坏。”
“姜爷是怎么忍下去的?”季遏问,“就骂一顿?完了?”
“他早就交权了,能怎么办,把手里的股票抛了吗,换不是便宜了别人。再说姜总又不是不培养自己的人,姜爷当初一走,他的人就被换了七七八八,何况现在。”池以溪说,“我的资源不走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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